反而赞同道：“老章、老顾，搞不好老二真是那么想的。你们想啊，以前那么痛快地把利方给了马桦腾，现在又将汉华交给了kyle，他真去斯坦福教书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，他是圣人，我们是凡人”，章昭洋不想跟铁杆小弟争辩，拿起酒瓶给他倒了大半杯酒，打趣道：“刚子，这是还你当初那半瓶剩酒。说起来，人真他/妈的怪，当年你从party上顺来的破酒如琼浆玉液，现在再好的酒也就那么回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此一时彼一时嘛”，老顾摇了摇杯子里昂贵的棕黄色酒液，终于决心跟李家明站一条阵线。这十几年的相处下来，李家明确实有心计有手腕，但那人做事有原则和底线，而且待朋友很宽厚。如果不是他，或许这章狐狸不会让自己独立，哪怕自己跟他是从mit一同混出来的死党。

    一口喝了那点残酒，老顾伸手接过酒瓶，替自己和章昭洋添酒，商量道：“狐狸，我想继续套现。我跟你们不同，家底没你们厚，sohu易购又被阿里压了一头，不想冒那风险了。”

    脸色隐隐发黑的章昭洋笑了笑，打趣道：“老顾，胆子变小了？”

    “狐狸，不瞒你说，我确实是想见好就收。我今年四十六了，戴着一顶富豪帽子，可曾过过几天舒心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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