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有了意外。
    她都流产过一次，现在又来一次，她会不会很难过？
    颜宛星都这样子生气，她会不会也……
    猛地，俞学擎恍然醒悟过来，林程雨不是现在流产，而是之前流产导致的流血，那她便是知道了？
    知道了，却完全不跟他说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    为什么会流产？是自然的，还是非自然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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