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首长抬头望向穆飞。
    虽然他没说话，但穆飞明白那意思——他们是可靠，但是前提，你得有能让他们感兴趣、引起他们注意的东西，你……有吗？
    而且穆飞从三号首长的眼神中看得出来，他觉得穆飞、应该是拿不出那种份量的东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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