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表情严肃的中年人中间，听着台上人的慷慨陈词，实在是……
    难以描述那种感觉。
    不理会蒲颖那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，陶砚将吹风机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晾着，打开电脑又鼓捣起了那些让人看了便头痛的字符。
    直到半夜两点多，蒲颖迷迷糊糊的感觉床下面还亮着光，半睁着眼就瞧见陶砚鬼似的坐在电脑前敲着什么。
    也不明白这人是怎么了，蒲颖从床头的小篮子里面摸出一副眼罩带上，转了个身便接着睡了。
    第二天蒲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发现对面的电脑屏幕还在亮着，不过坐着的人却换成了那段时间一时兴起染了一头绿毛的顾大鸟。
    当真是生活要想过得去，头上总得带点绿。
    “你两上阵父子兵啊？你几点来的？”
    “咱儿子七点多就给我打电话，让我过来。”
    “这是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猜？”
    昨晚明显没睡好的顾岑鹤眼下有这一圈明显的黑眼圈，这么转头看人的模样的确是有点吓人。
    蒲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猜我猜不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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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个儿喝了点酒，晚上又没好好睡觉，陶砚今天的眼睛有些红红的。
    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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