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我是看着杀猪长大了
心想。
“这位先生,不知您是——?”
对方称他为“先生”,这也是特别的。在他看来,那些地位和学问比他高的多的人才能用这两个字来称呼,而他一个小吏是没什么人这样称呼的,何况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温雅大方的女人。而且他穿的是驿站上配的军服,一看应该是位“军爷”,怎么能用先生称呼呢?但既然这么称呼了,还是挺让人舒服的。
“姑娘,我是驿站上的张俊。”他这样介绍自己。官职太小了,都不值得提。
“哦,是张先生啊,不知您有什么事情?”那姑娘站在门口,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,但又是笑着温和地说的,让人不觉得有什么失礼之处。
“是你画画儿的事情。”
其实,他刚才说是驿站上来的,寒洲就猜到了。现在落实了,也就只好应付下去。
既然上门了,还是要让进来,大小是个公职人员。而且驿站是附近比较大的官方机构,小心应对着还是应该有的态度。否则可能会有什么麻烦。
当然了,门还是开着好。
进得门来,寒洲也没上茶,这个家哪有茶这种东西。总不能拿瓢喝吧,怎么能多一个男人共用一个喝水器具呢?
那人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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