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我要走了,双流镇
说:“我要抢着你睡。”
“好吧。”寒洲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。小伙子还在闹情绪呢。
大枣就靠过来,隔着衣服,还是觉得洗完了的小寒很清新,这时他后悔自己也该洗一洗的,怎么能留下这么一个肮脏的印象给她。
女人毫不犹豫就让他抱了,这是相信他呢,还是什么都无所谓呢?
人家相信他,他就必须去对得起人家的相信。
人家若无所谓,那在人家的心里床第之欢比起精神上的相互吸引就是等而下之了。
无论怎样,人家都站在那高高的地方看着他,让他不能有任何的造次。否则,连一点点的情分都不会留下,仇恨不见得有,但蔑视是肯定的了。
他恨她为什么总是把握着一切,让他总是没法选择。他一口咬在寒洲的肩头,用了些力,寒洲却没吭声,只是伸过手,抚摸着他的头。
“疼怎么不说话?死女人。”大枣心疼地放开,去揉那咬过的地方。
“你心里疼,让你咬一下,也没什么的。”寒洲平淡地说。
“死女人!”大枣气得把她抱得更紧。总是操纵人心的死女人,如果不是这么聪明就好了。可是如果不是这么聪明,会让他这么难以自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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