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图穷匕见
的道。
长孙无忌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流露出怪异之色。
果然,这还是要落在谶语之上啊。
“主使掖庭令陈玄运伺宫省禨祥”,换成白话就是:高阳公主曾经指使掖庭令陈玄运(内侍省的宦官),暗中窥伺宫禁中的情况和动向,并且观察星象变化。
仅凭这一条,就够了。
禁中是天子所居的重地,而天象的解释权也只能归朝廷所有,所以无论是窥伺禁中还是私窥天象,其行为都已经触犯了天子和朝廷的权威,其性质也已经属于严重的政治犯罪。
“好,好。”
长孙无忌眯起眼睛,手掌将宗卷合上,又轻轻在上面拍了拍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夫妻本是一体,既然高阳公主谋逆之罪已经定了。
那么房遗爱也跑不了。
而只有房遗爱也打上“谋逆”之罪,才能顺藤摸瓜,将与房遗爱交好的李元景、薛万彻、柴令武这些人统统拿下。
这两者结合,证据链算是齐了。
甚至一个故事已经在长孙无忌头脑里形成。
薛万彻对朝廷素有怨言,私下与房遗爱抱怨朝庭,甚至暗中计议要拥立荆王李元景。
因为李元景自称梦中“手执日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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