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愧疚。

    韩过不在意，笑着自顾自开口：“她先搬走的。将她自己痕迹抹除了。之后我也搬走了来到这里。属于我的痕迹也没了。如今最后剩下一点点纪念和回忆的东西都慢慢消失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韩过一顿，笑着开口：“是我太天真以为自己可以留住什么，或者自己留在那里不动不走就可以真的停下。现在看来时间就是这么强大，总会随着流逝的过程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掩埋一切。”

    看着徐贤，韩过开口：“所以有你没你都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徐贤突然看着韩过开口：“我知道你今天上午小丑一样的发泄不是针对我和帕尼欧尼。你是在气自己，是对冥冥中时间即将掩埋一切的抱怨和恐惧。”

    韩过耸耸肩，笑着点头：“所以你也别自责了……当然也别怪我上午那么过分。”

    抻着懒腰，韩过站起笑着：“说出来其实舒服多了，虽然我不知道之后我要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停在那。韩过骤然惊讶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一点半了，咧嘴看着徐贤：“不对啊都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你爸妈都不催你？”

    徐贤一愣，摇头开口：“他们今晚不在，去亲戚那了。”

    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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