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，和打算动手的项目。

    只是，江河问他这些，又是要做什么？

    回忆起江河说的那些话，和裴长青被撞一事，有什么东西从张德众脑中闪过。

    他看江河的眼神，也彻底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：“你问这些，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道一半，张德众声音猛然停住，没有再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他已经猜到，江河问他这些，恐是想对乔智华的项目下手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是想要把项目从张德众手里抢走。

    “张先生怎么不继续说了？”

    回过神来，张德众尴尬的笑笑，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猜到归猜到，直接说出来，却会徒增尴尬，说不定还会引起江河的不喜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还是问道：“江老板，你确定要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莫非张先生觉得我是在开玩笑？”

    张德众一噎：“…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除非他脑子傻透，才会觉得江河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只是，不瞒江老板说，乔智华手里的那个项目，是他最后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江河轻笑一声，眼神中却没有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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