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扬点点头，“我会等你回来。”
    灵琅轩在他唇上轻轻一吻，而后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    顾子扬手指轻抚着被他吻过的地方，心底响起内疚的声音。
    轩辕，对不起！我最后还是骗了你。
    顾子扬在外面站了一会儿，独自回到屋内。
    穆羽正站在床边看守陆然的尸身。为了防止尸体腐烂，或是被其他游魂野鬼侵占，尸身周围摆了阵法，并且放了很多法器。
    顾子扬走过去站在他身边：“穆穆，辛苦了。”
    “和我还这么客气。”穆羽笑了笑。
    顾子扬道：“你去休息一会儿，我先看着陆然。”
    穆羽点点头，“我去叫外卖。”他忙了很久，确实也累了。
    穆羽走后，顾子扬坐在床前，望着紧闭双目的陆然。
    他记得在混沌中，陆然的那句喊声让他找回自我。
    他记得在洞穴外，陆然那些真诚的话语让他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    如今他最好的朋友，因为他丢了性命。
    顾子扬攥紧拳头，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    夜深人静的晚上，顾子扬走出风行澈的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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