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出来，只是让秘书把饭端进去，再把饭盒收走。

    他的心情不好，连带着秘书的心情也是忐忑不安的。

    而看到了秘书的表情，许多八卦的声音就此传开了来。

    结合着大家上午得到的消息，似乎大家都已经判定，康元军的董事长宝座的美梦，就此破灭了。

    上午都还有一些下属来请示工作和探听消息。下午就只剩下几个心腹过来了，弄得康元军自己也不怎么自信。

    他毕竟是窜起来太快了。底蕴比之其他的副董事长要差许多，可以依靠的人只有牛儒正和萧奇，一旦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，他心里就不怎么淡定。

    在晚上九点半左右的时候，康元军都还不敢出门，因为他忽然有些害怕看到别人的眼光——从高峰跌落到低谷的滋味。他以前尝过，但落差却没有这么大。

    思量过处，他干脆给老朋友打电话：“喂，老曹，我元军啊！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正是中石油第一顺位的副董事长曹志冲。他嘿嘿一笑道：“我还以为你在舔伤口呢，怎么，现在心情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去你的！既然知道还不来安慰我？”康元军当即苦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唉，元军啊元军！你怎么还是没成熟起来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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