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莳抓住了程晟的领子，激动说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    程晟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，语气冷冰冰说：“宋莳，我觉得你应该先考虑在高难度四人组直播，我们的生存率。”
    宋莳松开了手一脸懊悔，瘫坐在了地上，“我不知道冬冬也是签约主播，早知道……都怪我，我不该来冬冬的家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在谈什么？那么激动？”
    林凡冬不知道什么时候擦好了地板，面带笑容的捧着四杯茶。
    宋莳嘴唇颤抖了半天，说不出话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，“冬冬，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    狂风从窗户玻璃处震颤而过，摆在茶几上的玻璃杯颤抖着溢出了水花，挂在墙上的相框钉子松了一颗，歪下来了一角。
    林凡冬感到地板倾斜了一下，手中水杯在颤抖，她有点站不平稳得向后倒，有人伸出手稳住了她的腰，扶住了她的身体。
    严冽双手半环住了林凡冬，望向窗外，本是正午阳光最充沛的时候，就在尖锐的风啸声中在刹那变成了深夜，一弯红月挂在浓沉的墨蓝天际中格外显眼。
    在场的三个人，除了还被蒙在鼓里的林凡冬，都意识到，他们已经进入了作死直播现场。
    “嗡嗡”
    手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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