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的语气非常平静，就好像是朋友之间在随便的聊天一样。

    “战争。”

    “糟糕透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胜利者，仍旧觉得糟糕？”

    “作为战争，比起失败之外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胜利了。”威廉平静的对她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这么觉得的么？”对方的嘴角泛起了讽刺的笑容：“这个世界上最好战也最善战的家伙，威廉?冯?赫里福德。俄罗斯哥特帝国的凯撒。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真是让人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觉得什么？”威廉微笑着看着她，然后这样问道。

    他那从容自信的笑容让法蒂玛觉得一阵阵的烦躁。然后摇了摇头：“算了。”现在不管怎么讽刺威廉都没有用。毫无用处而且没有意义。除此之外，这样的讽刺根本不会显得威廉如何如何，只能显得法蒂玛像是笨蛋一样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，威廉是胜利者，胜利者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歌颂，都会有人承认他们说的是正确的。而失败者的话，就算说的话如何正确，人们都会讽刺这家伙。因为她是失败者。

    于是，法蒂玛一时间有些兴致索然。

    “想过了要怎么对我吗？”法蒂玛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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