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一个人，除此之外，再也没有了。
    “查到了吗？”张军厉声询问。
    短短的几分钟，好似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。面对艾米斯的咄咄相逼，他甚至不敢去一趟洗手间释放自己。
    孙经理看到王秘书的表情之后，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难道说...
    “没有查到。”王秘书硬着头皮说道。
    他不敢承认，索性直接撒谎。这样总好过迎接张军的爆炸质问。
    “你在说谎。”还没有等张军开口，艾米斯慢悠悠的说着。
    她的眼光很毒辣，一眼变能够看到王秘书是在撒谎。
    “啪！”
    张军的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王秘书的脸上，王秘书的脸当场变形，却不敢闪躲。
    “你敢骗我，说，是不是你将那个客户赶走的？王秘书，你好大的胆子啊。”张军眼中喷着火焰。
    没想到，到头来问题是出现在自己的秘书身上，他如何不恼怒？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，偏偏是自己的秘书，要是说不是他指使的，怕是没有人会相信。
    “行长，不是我，真的不是我，是孙经理让我这么做的。我只是顺水推舟，卖给她一个人情罢了。”王秘书直接将孙经理给供了出来。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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