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越是懂事，朕有时候越是愧疚。”
    景启明眉目深沉，声音低沉：“可惜，他的体内终究掺杂了别的血脉，不然朕也不会这么纠结。”
    苏公公知道他在说什么，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    寿康宫。
    凤倾正在哄着太后吃药，寝殿笑声一片。
    “皇祖母。”
    景夜寒进门行了一礼，眼神很快移到了凤倾身上。
    几天不见，她的气色差了一些，可见在寿康宫辛苦。
    只是她的脸……似乎好了许多。
    “老四，你到底是来看望哀家的，还是来看你媳妇的？”
    见景夜寒的眼神如胶一般黏在凤倾身上，太后不禁瞪了他一眼。
    景夜寒收回眼神：“孙儿自然是来看望皇祖母的，皇祖母可好些了？”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    太后这才露出一个笑容，点头道：“哀家好多了，你这丑媳妇，还算是有本事。”
    现在她的脸基本上控制自如了，有时候还能下床走几步，只是还需要搀扶。
    她也问过凤倾，凤倾说康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，叫她不要心急。
    “那孙儿也能放心了。”
    景夜寒松了口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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