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仁儿都疼了。
    郭氏是凌王最喜欢的女人，她打不得骂不得，也就只能顺坡下驴，警告一下将军府了。
    “郭家？什么郭家？”
    姜老夫人诧异地看着皇后，又去问姜末：“末儿，你知道什么郭家吗？”
    姜末掰着指头想了想：“祖母，我不记得，京城的皇亲贵胄和大户人家之中，好像没有姓郭的啊。”
    郭大凤气的脸色跟她的衣服一样白，捏着手帕的手微微颤抖。
    姜家人如此说，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！
    可纵然如此，她还是挤出一个苍白的笑：“老夫人，妾身就是郭氏，做胭脂水粉生意的溢彩阁，就是我家开的。”
    姜末恍然大悟，亲热地看着郭氏道：“原来郭侧妃就是郭老板的女儿啊，之前还听说二皇子娶了一个商贾之女，我竟没想到是你！”
    看似童言无忌的话，让郭氏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姜末，你闭嘴！”
    姜老夫人瞪眼，训斥了姜末一句，起身跟郭氏赔不是：“不好意思，末儿年纪小，又是从小习武，粗鄙不会说话，还请郭侧妃见谅。”
    姜老夫人亲自道歉，郭氏也不能揪住姜末的错处不放，勉强笑了一下，求助般地看向了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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