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地给景夜寒和凤倾行了个礼，又着急地道：“表姐，这几天你有没有出府？外面可都是关于你的流言呢！”
    这倒是让凤倾愣住了：“什么流言？”
    她这几天确实没怎么出去，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。
    景夜寒也打起了精神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姜末。
    “外面有流言说，您是妖怪变的……”
    姜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小心地看了凤倾和景夜寒一眼，继续道：“那些人说，您自从嫁给了夜王府之后，就恍若变了一个人，分明是被妖魔鬼怪夺舍了。”
    虽然她并不相信这些话，可这鬼神之说，乍一听还挺让人毛骨悚然的。
    凤倾和景夜寒对视一眼，挑眉笑了。
    姜末委屈地看着凤倾，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。
    凤倾扶着 景夜寒坐了下来，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水。
    姜末急道：“表姐，您说话啊！”
    她都快急死了，怎么表姐听了之后，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呢？
    “末儿，你觉得我像是妖魔鬼怪吗？”
    凤倾把茶递给了姜末，正色问道。
    “不像，不对，不是！”
    姜末愣了一下，很快坚定地摇了摇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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