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为了这点功劳，夜王殿下不至于如此卖命吧？”
    景夜寒漫不经心地看了凤如渊一眼：“李村怎么多条人命，在丞相大人的眼中竟只是一点功劳，是往上爬的资本？”
    景夜寒冷淡的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，可那让眸底的嘲讽却足以击碎凤如渊所有的自尊。
    “夜王，有些人只是出身高而已，若是放在乡野之间，说不定还不如那些奋力往上爬的人。”
    凤如渊眼神阴冷地盯着景夜寒，语气沉沉地道。
    他这辈子读书习字，从秀才童生逐步考到状元，流了多少汗和泪，受了多少屈辱……
    他拼尽全力不就是想往上爬，不就是想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吗！
    那又有什么错？
    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一切都是自然法则。
    “奋力往上爬自然没有错，可若是那人伤天害理不折手段，那便是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    景夜寒声音冰冷，森冷的威压自内而外地散发出来，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跟着下降了几分。
    “哼。”
    凤如渊捏紧了拳头，冷哼一声快步离去：“夜王若是有本事，还是尽快查清楚李村的事情吧，若是糊弄了事，可就在皇上和群臣面前丢人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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