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此事必然与周家无关。”
    顾成钰扬了扬眉，“既然与周家无关，殿下你也觉得自己送的画没问题，那请问，问题究竟出在谁的身上？这幅赝品出现在这里，究竟是谁的问题？”
    是谁的问题？
    段则远几乎要脱口而出，是段则行干的！
    但是，这话他是根本没法说出口。
    因为这话说出来，别说是顾成钰不肯相信，便是在场众人，也会纷纷提出质疑。
    更何况，一个致力于搞好兄友弟恭的良好关系的人，怎么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指认自己的亲兄长呢？
    这不是崩人设了吗？
    以往总是他给段则行挖坑，让对方有口难辩。
    现在，却是风水轮流转了，他第一次尝到了有口难辩的滋味！
    周家人这个时候也都尴尬地站着，便是想要开口打圆场，都不合适了。
    老夫人面上也没了方才一直挂在嘴边的慈祥笑意，她动了动嘴唇，似是想要说什么，但却被周老太爷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    这个时候，他们不能主动把这口黑锅往自己的身上揽。
    若是真的承认寿礼是在周家出的问题，往轻了说，是周家人保管不利，让贼人趁机对寿礼动了手脚，往重了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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