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情，这让他顿时尴尬起来，如果不答应显得小气，如果答应那又好亏，斯提尔曼家族的人情不是钱能买到的，如果可能他情愿不要《阿甘正传》的票房，也不愿意用人情抵掉，但现在骑虎难下，不答应也不行。
    “那咱们就……两清了。”
    约翰说出这话时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肉疼，他觉得自己也是个死要面子的废物，在这世上只要你拉不下面子做厚黑的人，注定要委屈自己成全别人。
    “那就多谢jk了。”薇兰·斯提尔曼微微一笑，看到约翰就范并不意外，那天在餐厅和约翰吃饭，她就已经摸清了约翰的脾气，这也是她之所以信心满满认为能从约翰这讨到便宜的底气。
    “不用谢！”约翰咬着后槽牙，暗暗发誓下次见到薇兰·斯提尔曼时一定要心黑脸厚，绝对不能再吃亏。
    而薇兰·斯提尔曼见到约翰的模样强忍住笑意，约翰心里怎么想的她一清二楚，只是约翰想要在她这里讨回便宜可能有些困难。性格这东西天生的，后天想要改变很难，只要约翰一天不改变，她就完全有把握吃定约翰。
    “好了jk，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到这吧！我约了艾玛·杜邦、伊莎贝拉·麦考密克、佩姬·洛克菲勒几个朋友，所以还要赶回纽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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