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手头没钱了，难以支持持续运营，正忙着到处贷款，连课都不怎么上了。”曹以晴摇了摇头：“不过，我不认识她，只是听说。”
    “既然她自己这么多事，还要去经营社团？”
    曹以晴叹了一口气：“她好像出身国学世家，一直想振兴传统武术，只可惜社团越搞越砸。”
    吃过饭，秦启明去结账，路过一间包房，门敞着一条缝。
    秦启明随意往里看了一眼：“怎么这么巧……”
    包房里坐着的，正是紫紫，还有一个中年男人。
    这个男人叫王延超，是银行业务经理，今年五十多岁，早已谢顶，肚大腰圆。
    紫紫试探着问：“王经理，我的那笔贷款，到底能不能批？”
    “王哥我当然是想批的，但最近行里风控太严……”王延超不住摇头：“像你这样的公司，我们担心偿债能力！”
    “我们现在有很多应收款，只要全部收回，偿还没问题，我们只是暂时有点流动性问题，才需要王经理你帮忙缓解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是这么说，倒不是不能想办法，不过……”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你说你一个大学生，不好好念书，出来做什么生意呢……”王延超说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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