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警惕的看着秦启明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    “不如让你爷爷收购信恒建设。”
    “我爷爷虽然有钱，但非商人，而是行伍出身……”曹以晴摇了摇头：“他不懂经商，何况二十亿不是小数，凭什么为你收购？”
    “我终身提供古董鉴定服务。”
    “这个条件对我爷爷倒是超有吸引力……”曹以晴很费解：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，跟苏玉衡什么关系？”
    “反正不是你掏钱，你回去把我的话，告诉你爷爷。”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    “人老奸，马老滑，你爷爷鬼着呢，能做出正确判断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这么说我爷爷！”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他非常聪明！”秦启明解释道：“不需要替他操心。”
    虽然曹以晴自己不同意，但放学回去之后，还是告诉了曹震。
    “终身免费古玩鉴定？”曹震眼睛一亮：“我一生痴迷古玩，这对我太重要了！”
    “我知道这个技能值钱，毕竟秦启明帮买的那个饭盒，就是个天价。但是……”曹以晴认为有必要阐明利害关系：“李家不是易于之辈，收购信恒建设，无异于得罪李家。”
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”
    “虽然我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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