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爱军微微一怔：“张宇楠是你杀的？”
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秦启明耐人寻味的一笑：“我还可以把现场，未造成意外的样子，然后从你的遗孀或者儿女手中，把股权买下来。”
    “就像对李霁美这样？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    “你做不到。”王爱军哈哈一笑：“我告诉你，我女人多的是，而且都给我生了一儿半女，如果我真死了，财产要平均分配给他们。”
    秦启明这倒是没想到：“看起来挺麻烦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到时需要搞定的是一大票人，可不是一个李霁美，如果你有这本事，就去试一试吧！”王爱军丢下这句话，起身离开了。
    秦启明立即给李跃辉打了一个电话，核实王爱军的个人情况。
    结果李跃辉告诉秦启明：“这都些股东里，最有钱的是王爱军，所以王爱军的女人也最多，子女能有十几个。”
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“你要是像对付张宇楠那样对付他，恐怕做不到。”李跃辉一个劲摇头：“王爱军会把这些股权留给谁我都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这些有钱人实在太过分了，我说社会上怎么那么多光棍，原来女人全都被有钱人霸占了。”
    李跃辉干笑几声：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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