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    我摸到他的手，发现他比常人多了一根手指，然后我就睡了。我醒来的时候，男人就不见了。我等了他几天，他没再来。
    再之后，关着我的那个女人被打了。她被两个男人按着肥胖的身子，另外一个女人甩着她巴掌，把她牙齿都打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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