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，走近了些，元敕也注意到车子旁趴着的人，一动不动的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    杜凡轩几乎一眼便认出来地上躺着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容砚。
    裹在容砚腰间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，因为是趴着的缘故，地上也沾了不少血迹。
    “……”杜凡轩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，脸色顿时惨白如纸。
    六孽在供销社“卧底”的那段日子，经常见到容砚，自然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。
    在六孽看来，容砚与杜凡轩之间，按道理说，应该没有丝毫瓜葛才对。
    可是眼下，杜凡轩看到倒地不省人事的容砚，脸上却呈现出难以言喻的绝望表情，就是这种深深的绝望刺痛了六孽。
    阴阳蝶从杜凡轩肩头翩翩然飞起，落到地上的容砚头上，不一会儿，六孽没好气地说道，“还没死，有口气儿呢！”
    “……没、没死！！！”杜凡轩眼睛一瞪，连忙冲上前，顾不得什么，跪在地上，迟疑地伸出手，探了探容砚的鼻息。
    微弱到近乎于无的气息，如果不仔细感觉，甚至就可能错过了，但正如六孽说的，容砚还活着。
    “真的，真的还活着！~~~”杜凡轩脸上顿时涌上一层狂喜，眼眶有些泛红，他刚才差点以为容砚死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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