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流血了
而且平时两个人睡一个屋的时候,连翘就觉得绿裳看自己的眼神不对,活像是老嬷嬷监工似得,哼,还当自己隐藏的怪好,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了,绿裳绝对是一直在逮自己的错,好跟姑娘告状。
就让绿裳腆着脸当姑娘跟前的一条狗吧,姑娘的身份地位这么敏感,国公府的后院子里可不许有两个掌权说话的人,就且走着瞧着吧,看看绿裳能不能借着姑娘一直嚣张下去,反正姑娘早晚都是会嫁人的,国公府后院子里到底还是主母说了算。
连翘想和绿裳八卦,结果被绿裳弄了个没脸,她自己也颇觉无趣,顿时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:“既然我不如你贴姑娘的心,那今儿个你就给姑娘值夜,好生伺候着姑娘吧,免得今日姑娘不舒服,又觉得我伺候的没你好,让她心里更不舒坦。”
连翘讽刺完,扭头就离开了院子,绿裳皱着眉看着连翘离开,小脸上满是不赞同。
屋里沈娇觉得那股凉风一路吹到了自己的心坎里,吹的她整个人都凉透了似得,那股寒意从她心坎流向四肢百骸,让她整个人都像坠入到冰窖里去了。
不舒服的凉意让沈娇整个人都恹恹的,她昏昏沉沉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,想要给自己一点温暖,迷迷蒙蒙的沈娇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楚何后院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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