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彩之下，只剩一对眼睛清晰可见，犹如明亮星辰一般。
    她的视线在汪林身上一扫而过，然后落在宁晚歌身上，静静说道：“我们可以面对面站在一起，真是奇妙啊。”
    宁晚歌此刻一袭白色宫装，显现出自己的真实模样，不似此前为五光十色之流光笼罩的形象。
    天魅大圣看着她，身上混沌难明，云雾般的景象悄然变化，迷雾渐渐散去，同样露出一个青年女子的模样，一袭灰衣，容颜绝世。
    其五官相貌，赫然同宁晚歌一模一样，犹如一人。
    看着她这幅模样，汪林和宁晚歌目光都微微一闪，同时想到，当初宁晚歌陷入汪林所设之幻境时，心中投影所化的那个灰衣女子。
    现在看来，当初确实是宁晚歌在记忆缺失情况下，连她自己平日里都无法意识到的最深心结。
    她最大的威胁，最大的对手，便是她自己，或者说，是另一个自己。
    如果她和天魅大圣谁都没有寻到那个黑红世界，寻到骸骨祭坛重启法仪，那么她们恢复记忆的最大契机，便在于二人相遇之后，一方吞噬炼化另一方。
    宁晚歌刚想要开口说话，天魅大圣却目光一凝，脸上笑容变淡了几分，视线突然转到了汪林身上。
    她盯着汪林的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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