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让季泽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一僵，差点下意识窜到一边去，躲开他的目光。但这面窗都没擦完，突然换位置，实在是太刻意古怪了。
    季泽加快了擦窗的速度，又趁着水迹还未干透之前，说：“我去拿几张旧报纸。”
    匆匆走开，心跳平复一些了，等用旧报纸擦完玻璃之后，更加清晰干净了，对面站着的人也看得更清楚，玻璃这层阻碍仿佛不存在。
    季泽偏开视线，说：“我擦上面了。”
    江昊可惜：“哎，这边还没擦呢，还有这里，这里。”
    季泽以为自己哪里没擦干净，又拿起旧报纸，看向江昊指的角落，的确还有些微的水痕，立刻擦掉。
    “还有这里。”
    “这里。”
    “这儿。”
    都是些一眼看过去发现不了的一点点痕迹，大家通常都是差不多就行了，不会真细致到边边角角。江昊这接连说下来，放在别人那看来，简直算得上吹毛求疵，故意找麻烦了。
    季泽也是有点烦了，抬眼瞪过去，“还有哪？！”
    江昊微笑：“不气不气，班长你不是说要好好干的吗，如果今天来检查的人真这么细致，扣我们分就不好了嘛。”
    又对视上，季泽看着那张好看的笑脸，唯剩的那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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