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，语气低柔地说道：“眼睛更长了点、更大了点，鼻子更挺了点，脸庞的轮廓也更硬了点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说得我好像去整容过了似的。”
    贺柏深抬眸，摇首道：“应该说，你是经过爱情的滋润……咳咳。”
    楚言一个拳头，让贺柏深接下来的话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。
    这个旋转楼梯足够宽，贺柏深也仰躺而下，并不觉得拥挤，反而十分宽敞。不过贺柏深可没往一旁靠，反而死死地贴着自家爱人躺下，等过了一会儿，只听楚言道：“我以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没有注意我。”
    两人的第一次见面，还是楚言第一次客串《欺天三骗》的时候。楚言记得，那时候贺柏深一直在低头看书。从A31影视星球回首都星的一路上，男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本什么《充足理由论演录》吸引了，几乎没看自己几眼。
    房间里是久久的沉默，过了片刻，贺柏深才低声道：“我一直在偷偷看你。”
    楚言忽然一怔，既而莞尔：“偷窥？”
    “嗯，看我的爱人，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？”顿了顿，贺柏深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哦对，那时候还是我的妻子，是我法定名义上的婚姻对象。”
    这话一落地，楚言倏地沉默。
    谁也不知道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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