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蒙哈哈一笑，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，他摇摇头：“哪儿有这么简单。”
    楚言明白地颔首，没有再多言。
    不过在雷蒙的助理将悬浮车开过来，准备接雷蒙去星际转换站的时候，这位金发大帅哥却忽然拉住了楚言的手。后者诧异地转过身来，只见金色的阳光照耀在这双碧蓝色的眼睛里，倒映出清澈的光芒。
    雷蒙神色郑重地问道：“小言，可以告诉我……你对文字剧本和AI剧本的看法吗？”
    一句话，让楚言倏地怔住。
    过了片刻，青年俊秀白皙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，楚言弯起了眸子，望着眼前的朋友，语气认真地说道：“曾经，我认为AI剧本扼杀了演员的想像力，降低了成为演员的门槛，但也拉低了顶级演员的天花板。但是现在，雷蒙，和你、和安姐合作过后，我慢慢地意识到，任何事物的产生都必然有它能够生存下去的理由。我认同AI剧本，但我还是更注重文字剧本。”
    青年的语气笃定平静，在早晨微凉的风中，别有一种清越低悦的意味。
    雷蒙怔愣地看着楚言，过了一会儿，他才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然后真正地上了车，笑眯眯地摆摆手，说道：“等我打败顾沉泽、打败奥利弗的那一天，楚言，请你吃饭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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