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 兽医
答应一声要走,却见凌妆脚步蹒跚地回头叮嘱:“不许对外头任何人说起这鸟儿的事。”
“哎……”闻琴越发迷糊。
屋子里点上了许多火烛,凌妆命把帘幕重重掩了,勉强将鹫弄到明间的大桌上,阖上门回头看,那鹫已扑倒在桌,抽搐几下渐渐没了动静。
凌妆匆匆给飞筝检视小腿,发现并无大碍,命侍箫取药酒替她揉开,复又检查鹫身上的伤。
但见鹫爪上交替纵横,有不少利器割伤的口子,只是它皮厚肉粗,应该不严重,棘手的是深深插在它左侧翅膀下的一枝弩箭。
箭头没有从翅膀另一头穿出,用手轻轻一拔,纹丝不动,显然是射到鸟体里去了。
品笛抱来凌妆的药箱,她撸起袖子,抓起剪刀匕首,开始清理弩箭四周的羽毛。
“姑娘,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啊!”飞筝一腿架在侍箫怀里,由她坐在小杌子上仔细揉着,一头埋怨,“这畜生来得突兀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凌妆充耳不闻,闻琴提了大桶热水回来,问东问西地和品笛一起上前帮忙,飞筝从小与姑娘一起长大,也知道她执拗的性子,说得无趣,索性也不管了,舒服地靠着个弹墨引枕眯起眼睛养神。
待凌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