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说得心乱如麻、头大如斗，一时间既恨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小心，办这点小事都给搞砸了，又后悔接下这差事，如今没能成功不说，还把能卖的都卖出去了，这不是给自己添仇人吗？

    “先说郑松吧，他为什么指使你干这事？”

    李睿问道，这也是他最想搞清楚的，不过就怕白晓娟不说实话。

    白晓娟回过神来，语气低落的道：“他……他不告诉我，我问过他，但是他不说，只让我按他的话做。”

    段小倩问道：“你跟他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朋……朋友啊。”

    白晓娟回答这话的时候，抬眼看向段小倩，想要以此表现自己的诚实，但碰上她锋利的眼神就有些紧张，瞬间又低下了头去。

    “朋友？哼，男女之间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段小倩说着话，眼睛看向李睿，眼神里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。

    李睿心说你看我干什么，难道你这话也是对我说的？想到这，心头打了个突儿，心跳有些加速。

    段小倩又问白晓娟：“再说了，什么样的朋友，能让你冒着被拘留的风险心甘情愿的帮他办这种事？照我看啊，你根本就是郑松的情妇。”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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