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路。咱资金实力数十倍于顾莫杰，还怕没有机会么？”

    经营模式，经营理念这些东西，是没有专利权的，只要新颖，只要有效，谁都可以学。这就是很多体制内学者经常吹嘘的“后优势”的表现形式之一，比如吹嘘：咱中国地大物博、市场广大……所以资本主义小国有些什么先进的创举，咱马上就可以山寨过来，靠体量的优势碾死原创者。

    以周红衣和张阳的见识，对于这种话糙理不糙的理论，自然没有理解难度。张阳开口之后，周红衣顿时就恢复了信心。

    只要张阳肯出全力，他们的联合就还有机会翻盘。

    周红衣唯一怀疑的，只是张阳的动机，他怕张阳的决心不够坚定持久。只要弄不清楚这一点，周红衣就不能安心。

    他也顾不得犯忌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张哥，莫非是顾莫杰插手影音业务，触了你的逆鳞？”

    张阳的面颊抽搐了一下，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，坦荡道：“差不多吧，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搜虎传统业务的时代过去了，不瞒你说，这两年我一直在思考搜虎的转型方向，只是觉得互联网娱乐各方面的技术都不成熟，不能轻易下手。

    顾莫杰的做法，很是启了我。而且他干掉千千静听、在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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