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随时考，我们可以给你单独安排时间和场地的。至于上课你上不上无所谓，我给你特批就是了。”
    他就差没说可以开卷或者提前答案了。
    顾莫杰显然略微有些意动：“如果可以这样的话么……倒也不麻烦，似乎比办退学手续还方便一些……一个学期只要花8个小时考试，必修课选修课……就算过去了。下学期也还要时，大四就是个考试加答辩……全部算算。也就占不到十个工作日。嗯，办退学手续的话，来来往往也要那么多天，那就不退了。”
    顾莫杰挠挠头，算了笔账，然后给杨院长留了一张江南会的记名卡，直接走了。
    杨院长看着顾莫杰的背影，心中那叫一个五味陈杂。
    这厮……不仅是不把文凭当回事了。连带着“扎克伯格第二”、“东方比尔盖茨”这种产业界内部的炒作名声，也都不当回事儿了。
    至人无己，神人无功，圣人无名，于此为甚。
    “不过说不定，他的成就真能过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呢……也难怪他不在乎。比尔盖茨已经老了，无所谓了。也不知道将来扎克伯格会不会希望自己被人称作‘西方顾莫杰’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周后，法学院大三年级的期末考试已经在两天前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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