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吧？”

    李析和郑颖相视一眼，便同时点头。

    李析委婉道：“如果方便的话……。”

    杜凯一脸为难，摇头道：“抱歉！如果是其它的事情，倒还可以商量。天庭的安排，乃是机密，我一个小小的灶神，可承担不起泄露天庭机密的罪过。”

    李析闻言向郑颖望了过去，郑颖向李析连使眼色，并在桌子底下，轻轻踢了李析一脚。

    李析瞬间明白了郑颖的意思，这个灶神，并不是不能告诉自己，只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罢了。

    郑颖悄悄的在桌子底下伸手在李析身上轻轻一点，接着搓了搓手指，意思是让李析给钱，花钱从灶神那儿买消息。

    李析犹豫了一下，贿赂灶神，李析以前倒是做过。

    就是和周思蕤一起，请灶神托梦的时候，做过一次，仅那一次，就花了他好几两世界通钱。

    就那一次，就让李析知道了，世界通钱，在冥府阴司，虽然值钱，但对于有资格进入天庭的人来说，却又不算什么了。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经花。

    因此不到万不得已，李析并不愿意拿世界通钱贿赂灶神。

    略一寻思，伸手到衣兜里一摸，却拿了一瓶月亮水出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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