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芳刚才那么说，其实也是不想看自己同学太过得意，一听白文烟这话，忍不住笑道：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
    白文雨一点都不肯吃亏，“理论上可以，也就是说，就连你也没见过了？”

    秦芳芳笑道：“我的确没见过。不过……”说着又转向李析，“你的这个鸡蛋，下蛋的老母鸡，是每次下的蛋，都有这么大呢，还是只有一次下的蛋，才有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李析略一犹豫，便道：“每次下的蛋，都有这么大。”

    其实这个说法也不是很对，姜广学家的老母鸡，下蛋之所以这么大，乃是因为鸡窝建在有了灵性的油灯上面，下蛋的母鸡本身，受到了油灯的影响。如果没有那盏油灯的话，那只老母鸡下的蛋，肯定没有那么大。至于到了后来，自己把油灯拿走之后，那只老母鸡下的蛋，会不会还有那么大，就很难说了。

    通常，这种情况，只有两种结果，一种结果，当然是那只老母鸡的身体，被埋在鸡窝下面的油灯，彻底改造，这种情况下，在自己拿走油灯之后，对于那只老母鸡来说，最多最多，也就是无法继续进化罢了。

    但就算没有办法继续进化，以前受到油灯影响所带来的改变，却是不会消失的。那只老母鸡，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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