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酒。

    薛铭醒悟过来，自知失言，脸上便有些挂不住，好长时间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杨玉珍打破尴尬，“李先生，你一定见过人生果树了？”

    李析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冯小兰笑问，“不知那人生果树，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太好描述，和普通的树木，也就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三人的话题，一直围绕着人生果树打转，薛铭插不进话去，站了一会，说了声抱歉，就走开了。

    两女继续拉着李析说话，她们对人生果感兴趣，也连带着对李析产生了有些兴趣，杨玉珍还好一些，冯小兰数次对李析眉眼示意。

    李析从对方的神色当中，依稀觉得，只要自己稍加辞色，今天晚上，就可以和这个美妇共度良宵。

    杨玉珍依稀似乎看出了这一点，收敛的冲李析笑笑。两女的关系似乎不错，以至于尽管这杨玉珍原先对李析十分好奇，待见到冯小兰的神色时，对于李析的热情就稍微减轻。

    冯小兰扔掉女士香烟，邀请李析跳舞。

    李析内心有些矛盾，不是他矫情，也不是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感兴趣，而是两女相比，如果真的非要让他在两人当中选择一个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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