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羽深吸了一口气，“那么说来，历史上也曾经有假的圣尊境界的存在么？”
    “有！”
    寒夜轩笑了笑，“你的红颜知己，月依雪的大哥太衍，他就曾经成就过假的圣尊境界。”
    白夕羽顿了顿，苦笑道，“原来如此！那么强大的他，也都陨落了么？若是我能成就真正的圣尊境界，是否就能湮灭那无穷无尽的黑暗呢？”
    “黑暗究竟是什么？圣无双所言，魔族是黑暗的奴仆，就算是他，也不知道真正的黑暗是什么……黑暗究竟代表了什么？那吞噬一切的黑暗，若非要成就圣尊之位，只怕真的无可抵抗吧！”
    白夕羽心中暗忖。
    他转头看着寒夜轩，笑道，“前辈，您来这里。应该不是为了单纯与我聊天，谈论圣尊的境界吧？”
    寒夜轩笑了起来，“自然不是……我只是想来看看，作为时代主角的你。会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况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有把握离开这一方世界！”
    白夕羽平静的开口道，“只是，我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……或许我离开了圣无双的监视，脱离了魔族宇宙，却换回一个身死道消也说不定！”
    “天狱其实并不恐怖！”
    寒夜轩淡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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