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祈夜，你别走，皇后能话了……她好了，有救了……你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除了这一句，他就再也不出别的！

    母亲离世的时候他不至于这样，沈绿衣离世的时候他也不至于不出话，可是，现在，他真的除了哭就再也不出任何的话了！

    因为，没有人教他，下一句该什么！

    因为，再也不会有人来告诉他，他不是葬送妻子的刽子手！

    王宁暄望着面前彻底崩溃的曦泽，所有的恨和幽怨全部碎裂为灰烬随风远去，她不恨了，她不怨了，这一生，她的爱她的隐忍她的包容早已胜过了寂寞和恨。

    她那么心疼，心疼她爱的那个人，她多想，在很久很久之前，自己很任性一点，像云倾一样倔强和撒娇，是不是那样，她也可以得到丈夫的爱情而不是亲情！

    她忽然撑起头，问道：“皇上，您告诉我，您刚才撕毁的东西里面写了什么？！为什么你那么生气，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曦泽合眸，泪如雨下，他低着头，他手中还有最后的一角，他无力回忆和回答。

    王宁暄伸手拿过那最后的一角，是三张纸，每一张上都残破的遗留着几个破碎的字，分别是：觊觎、帽子、两顶绿……

    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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