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区别和驱逐
那名接待员只是随意扫了几人一眼,在凌歧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就不再关注。
这时,某个杵在门口、神色有些疲惫的安保人员,瞬间眼睛一亮,屁颠屁颠跑了过来。
柜台后的那名接待员立刻蹙眉看着他,这个叫做汉森的中年男人则朝着他打了个哈哈:
“约翰小爷,担待些,这位达隆先生,就是昨晚来的那位贵客,由我专门负责他的安全。”
那人本来好似还想喝斥,听到凌歧就是豪客“达隆”,表情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,谄媚的朝着他笑了起来,而后果断将头缩了回去,对于某人的擅离职守明智的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“达隆先生,不知道昨晚休息的可好,还有,汉尼拔主管提供的一些...”
这个中年人板起脸来绝对能唬人,但一到凌歧面前就成了标准的狗腿子模样,令人不齿。
凌歧知道他的困境,并不说破。
他的感知赋予他超强的耳力,别说隔着一层楼,有心偷听的话,隔着两层三层也未必听不到楼上楼下的谈话,因此他并不觉得这个中年人的行径很可耻。
况且,就算他没有一个生急病的女儿,仅仅为了生存而卑躬屈膝,那也没什么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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