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亲近的家人，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修真者……”古常喃喃着，“这么说，先前的一切，都是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说。”南宫黎垂下眼眸，她知道，古常认为自己一直在骗他，可是，她无法说出实情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不能说？”古常突然笑了，笑的很凄惨，“我以为我碰到了我的真心人，可是，这一切居然只是一场骗局？”他猛然抓住南宫黎的玉腕，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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