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漩涡，那是清晰的，汹涌的情意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    第二天，同学们纷纷走入考场。
    考场是按上次考试的名次排的，周琛坐在第一位，钟辰坐在他后面。
    发卷子之前，周琛回头，笑着给他比了个加油的动作：“小辰加油！”
    钟辰抬头，隔着那副黑框眼镜，对他笑了一下，声音很小，却悦耳动听：“你也加油。”
    得到媳妇儿鼓励的周琛恍惚着回头，他考试从来不担心自己的成绩。
    其实他也不是一点不学习，老周家教很严，他不学习，老周就打他，从小到大，他没少挨打，后来他学聪明了，开始学习了，他不逃课的时候，会选择自己喜欢的部分听一些课，他脑筋转得快，听的时候基本就已经把重点吸收了，考试前再看看遗漏的就差不多了。
    周琛从前从来没觉得考试有多重要，但这次答题，他却比以往认真了很多。
    成绩出来的时候，周琛拉着钟辰的手走到三楼大厅的布告板前。
    周琛心情平静，反倒钟辰紧张得手心都是汗，不敢抬头，周琛转头问他：“害怕？”
    钟辰小声道：“之前……都是我一个人看成绩……”那种感觉，就像在接受一次审判。
    周琛将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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