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试试嘛。”苏晶晶推开门走了进去，门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，收银台后面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抬起头来看着她：“欢迎光临，所有披萨的价格都在上面了。”
    店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芝士香气和肉香，闻起来就让人觉得披萨很好吃，苏晶晶深深地吸了口气，这才拿出照片放在了桌上：“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？”
    老人家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说：“刚才有个人来问过了，没见过。”
    门口的铃铛又响了起来，史蒂夫走到了她身边，苏晶晶指着窗口的位子问那个老人家：“昨天下午他坐在靠窗的位子，你有印象吗？”
    “靠窗的位子！”老人身后的隔板那边探出了一个胖乎乎的脑袋来，他叫了一声，“我记得那个人！”
    他擦了擦满是面粉的手，从后厨转了出来，庞大的身躯灵活地挤过了收银台，走到了他们身边，指着窗口的某个位置说：“就是这里，昨天下午四五点左右的时候，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坐在这里。”
    “他给了我很多小费，所以我印象特别清晰。”由于长得胖，这人说话瓮声瓮气的，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，“但我不知道他之后去了哪里。”
    史蒂夫问：“那么你记得有谁和他说过话？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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