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过，他似乎很久没有自己花过钱了，这一个多月一直和宁休在一起，几乎什么都不用他来操心，他只要安心地休息、睡觉、玩乐就好。家里没出事前，他就是这样的。
    以至于出事后，他十分唾弃当时的自己。
    他现在有点懵，怎么不知不觉间他又变成了这样。更要命的是，他很喜欢这样。他迷迷糊糊间，更加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，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    “先生？”司机见他发呆，好意提醒了一声。
    明雁“哦”了一声，将钱递过去，零钱也忘了拿，直接开门走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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