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忍耐许久
人先后的脚步声,到了二楼,愈发肯定这栋房子太空太萧索,走廊灯也是不太亮,像是随时要走进阴影里。
一套空旷硕大的会客室起居室,一排的大窗户连在一起,一层又一层印度绸的银灰泛光的窗帘,给人一种壮阔的低奢感。
温宏套着白浴袍坐在独人沙发椅上,不知怎地,光是扫过那套浴袍连他的脸都没看清楚,珺艾已经想倒退着出去了。
管家却问她要喝点什么,问完出去顺便还带上了门。
天是将黑未黑,捉摸不定的昏暗颜色,屋内的主人却早早地开始饮酒。房内太静,她都可以听见酒液滚过喉咙的吞咽声。
珺艾靠门边站着,一动不动站到双脚发麻,就等着管家进来打破僵局,管家是一去不复返,奇了怪了。
也不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,才叫一句温先生。温宏大腿上搁着厚厚的文件,一页页地快速浏览,偶尔行云流水地签下一行字,再搭配着喝口威士忌。就是不理她。完全的不理,丝毫的反应都没有。
她想走了:“抱歉,可能我来得不是时候,您...我改天再来。”
刚刚要发出转身的动作,脚腕才动一下,钢笔从男人手里无端端地,极富冲劲和暴力地甩到地上。这突兀的一下子,珺艾跟着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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