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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    “你到底派了多少人跟踪我?!”尔玛气恼道。
    阿谟摇摇指头:“我是保护你呀,你是我的妻子呢。”
    “妻子……”尔玛蔑视地道,“你教我变成白色狐狸,其实是做你的工具,背起你该背的恶名。”
    阿谟无辜地瞪大眼睛:“白色狐狸不好听?它是近来各族争相议论的话题,比起二十年前的昔罗,你更有特别的名誉。”
    尔玛不吃那一套:“我还要三百人。”
    阿谟拽过达娃,命令她倒酒:“尔玛,我已经指定了也力速去欢迎周人,你……努力想想如何给我生个儿子……”
    尔玛不吭声。
    “莫非你的水源不如严允女人的丰沛?”他捏了捏达娃的***达娃故意撒娇,软软地歪在他脚下,“我申明,你和达娃,谁先生下我的儿子,谁就是未来首领的母亲。……所以,晚上,留下来陪我……”
    一连数日,飞逝而过。
    经过云泽精心调理,临风的伤势很见起色。既然景昭要求她不得插手军中事务,她乐得清闲。白天,与季和论论歌赋,晚间,与云泽聊聊家常。
    闲着闲着,一抹谜影浮上她的心头。
    “云泽。”她召唤过她忠实的侍女,请她和自己一起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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