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的作用，跟他的理智没关系，对，就是这样
    捏着床单，控制自己，别冲动，别发火，别暴躁。
    这种喃喃低语，压抑一直到天亮，洗了冷水澡，逼着自己清醒了，深呼吸。镜子里的人眼圈的黑的，眼角发红，比在家里瘦了一些。
    生意嘛。难免要磨人。正常的很。这么告诉自己。这是必然的过程，能撑的过去。
    打电话给李部长，他是左右都要调查情况，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，他撤资还来的及
    ‘李叔，最近忙什么呢。我爷爷前天还提起你，说你胃部好，怕你因为工作太忙把身体忽略了。’
    ‘老首长还惦记着我的身体呢。我一会就打电话告诉老首长，我身体好的很，忙着扩大军队的事儿呢，一天天的瞎忙活。’
    ‘这么说，上天批准了？’
    ‘在研究。不过后勤部队已经大部分同意了，我在准备资料，计划预算。’
    江川嘴角一弯，这是个好消息。
    ‘再忙也要顾及身体，我爷爷让我给您送点东西，我这就邮寄给您，’
    ‘不用不用，不用老首长为我操心。’
    ‘您也知道，我爷爷固执，您要是不要。我爷爷绝对骂我办事不利。李叔，我这就给您邮寄到军队，’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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