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，谈什么尊严了，自打你选择这条路的那一刻起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呵呵……简直无趣啊。”华腾云羞愤之余，却只是一个劲的冷笑，面对苏特伦的话，他丝毫也不为所动，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？我是我，傀儡是傀儡，完全不搭界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吗？”苏特伦那貌似不经意的言语，却是直刺华腾云心扉的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华腾云怒一瞪目，“你……你管不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回答是吗？说到你内心的痛处了吧？”苏特伦冷讽，“你就是不敢面对自己，因为你根本无法摆布你的命运，你只能随波逐流，受人支配，从来没有为自己真正的活过。而一个身处世上却身不由己的人，不，你不能算人了吧……这样的你，就算有自我意识又能怎样？你觉得快乐吗？还是觉得满足吗？你没有资格否决我的话，因为你本就是那样的蠢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？我满足与否，需要你这个人类公会的会长操心吗！”华腾云激动的怒吼出声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当然不操心，你自甘颓废，一念错步步堕什么的，都是你自找的，与本会长当然无关。但是……”至此，苏特伦突然加重了语气，“既然你助纣为虐，率领那些亡灵公会的乌合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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