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横秋问。

    “我！”李怀风举手回答，一脸的得意。

    杜横秋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呵斥道：“这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儿，你那么得意干嘛？”

    李怀风沮丧地低下头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么胡闹，让他去跳崖？万一没突破呢？”

    李怀风道：“我劝半天了，咱俩想的一样。”然后拼命为自己解释道：“我跟他一万遍了，说等我走了再跳，他说什么也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杜横秋感觉气不够用了都，费力地喊着（但此时已经十分虚弱，声音很小）：“那是什么时候跳的问题吗？就不该跳！你故意气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。”

    李怀碰碰杜宫锋：“叫医生吧，你爷爷够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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