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戴眼镜的，你敢说不是？”
    张东山当然不敢承认，但是他的心里知道那时候自己是真的被二流子给看见了，底气再没有刚才那么足。
    而二流子越说细节露出来的越多，村民听到他说得有鼻子有眼，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了。
    这次虽然没有直接给他们定性是骗大家的钱，但是王凯的收获也不小。
    如果只是靠着村民的信任和自己的威望强行劝说大家，最多也就是让白合村的人避免损失，其他村子还是会有大量的钱流到那个公司的手里，成为给庄家托市的牺牲品，赔得血本无归，而现在大家都看出了张东山是跟他们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，在有了怀疑的情况下，之前他们的“洗脑”根本没任何作用了，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血汗钱交给他们。
    而且在乡村地区，只要有少数人知道，光是靠站口口相传，消息的扩散速度就不比媒体差，很快，周围的几个村子全都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。
    到最后，他们等了整整半天，连一笔交易都没做成，这些天的人工和宣传费用完全赔进去了。同时借着这个机会，他们再次打击了张东山在村子里的诚信，现在除了他以前的亲信之外，大家都对他增加了不信任感。
    徐芳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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